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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亚军:从理性到经验,杜威改造传统哲学的两大贡献

2019-11-21 11:31:40来源:匿名

8月15日,陈雅军讲座的所有学生在41楼文汇墙前合影。

由文慧讲堂、复旦大学杜威中心和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联合举办的为期六个月的“跟随杜威,见证中国百年变迁”立体阅读大会,迎来了8月中下旬的第五次离线讲座,这也是阅读大会的高潮。浙江大学文科领军人才、复旦大学杜威中心主任陈雅军教授以“谈论哲学”的方式,谈了6个小时“杜威的哲学变革”,让30多名听众无法停止。在上周六(13日)举行的阅读大会闭幕式上——学生们的演讲中,每个人都表达了杜威哲学开启了自己的视野,改变了自己的个人生活。这种变化在之前的九次在线讲座中有很大程度的积累,突破了两次讲座。

为什么杜威的哲学可以被称为“哥白尼哲学革命”?随着杜威博士160岁生日(1959年10月20日)的临近,让我们通过咀嚼陈雅君教授解释的精髓,向杜威的“革命”精神致敬。

8月15日晚,李连主持了讲座,原定2.5小时,延长至近3.5小时。陈雅君新颖的说话方式引起了人们对哲学的极大兴趣。

约翰·杜威是20世纪上半叶美国最著名的学者之一。在20世纪上半叶的中国新文化运动浪潮中,杜威的实用主义哲学对中国思想界产生了巨大影响,也培养了胡适、冯友兰、陶行知、郭炳文、张伯苓、蒋梦麟等一批追随者。2006年12月,美国著名杂志《大西洋月刊》将杜威命名为“美国历史上最有影响力的100位人物”。杜威建立的实用主义理论展示了20世纪的精神。如果说他的实用主义教育思想开辟了现代教育的实践道路,那么他教育理论背后的实用主义哲学思想就是杜威整个理论建设的基础,杜威对传统哲学的改造又被称为“哥白尼革命”。

杜威(右五)于1919年来到中国,与胡适(右四)和其他中国学者合影。

传统西方哲学

要谈杜威哲学转型的意义,必须理解其转型对象。杜威以前对传统西方哲学的基本目标是找到世界的解释者,或者称之为资本现实和真实存在。杜威对传统哲学的改造并不意味着传统哲学无用。杜威在《哲学的转变》一书第二版的序言中明确表示,传统哲学与其时代、问题和生活方式是一致的。

*古希腊哲学:走出自然,发现人与动物不同的本质——理性

在古希腊,人类智力发展到一个新阶段。他们开始关心:人与万物的区别是什么。古希腊人发现人类有一种能力,这使我们不同于动物。这就是原因和思想。它能“看到”动物看不到的东西,并掌握现象或现实背后的真实存在。“现实”对各种感性杂多进行分类,可以解释和梳理各种杂多。因此,了解现实就是了解这些杂多的本质。

结果,在古希腊哲学家的眼中,世界被分成了两部分。一个是感性世界,即可以被看见和触摸的体验世界。它变化多端,转瞬即逝。一个是本质概念世界,它构成了对感性世界的解释和限制。它是感性世界背后更真实的东西,但它不是你能用感官把握的东西。你只能理智地把握它。这些可爱的希腊人不相信他们看到的是最真实的东西。他们总是觉得他们所想的比他们所见的更真实。所以哲学家德谟克利特弄瞎了自己,因为他不相信他所看到的世界。

在整个传统古代哲学中,理性占有很高的地位。感性、经验、实践和常识可能与生活密不可分,但它们在哲学中没有地位。在中世纪,这一传统实际上还在继续。它只是把本质世界的位置从世界转移到外面的世界,转移到上帝那里,理性被信仰所取代。

原子唯物主义的创始人之一德谟克里特斯(公元前460-370年)盲目地看不见宇宙的深处。

*现代哲学:第二次启蒙运动后,理性成为人的主体性

在现代,上帝的权威已经回到了人类世界。理性再次成为焦点,人类已经成为可以与上帝竞争的巨人。然而,此时的原因与古希腊不同。人类的思维是独立的。理性已经成为心灵的核心部分,而心灵已经成为面对外部世界的独立客体。它用理性为自然立法。例如,康德认为我们心中有一些先天的范畴,这些范畴是所有理性存在所固有的。只要人是人,他们总是会在他们所接受的来自世界的刺激中加入一些固有的元素,为自己组织一个世界,并使这个世界呈现在我们面前。如果说西方历史上的第一次启蒙运动把人从自然世界中解放出来,那么西方历史上的第二次启蒙运动把人从上帝中解放出来,突出了人的主体性。

康德(左)、黑格尔(中)、费尔巴哈(右),德国古典哲学的代表

改变你看待世界的方式。

杜威所谓的“哲学变革”意味着改变我们的思维方式。所谓的自由或思想解放实际上只不过是看待世界的思维方式的改变。它不需要外力,但意义重大。事实上,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所谓的“客观”世界中,而是以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或者在关于世界的信仰网络中。许多许多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信念或常识构成了我们的世界。世界与我们理解和看待世界的方式密不可分。不同的世界观让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解放思想就是要打破一个人现有的世界观。这似乎很容易,因为它不需要其他条件,而且似乎取决于一个人瞬间的想法。但事实上,这也是最困难的,我们已经被自己的世界观所束缚,这样的思维转向往往是无法自我完成的。

因此,改变一个人看待世界的方式是哲学想要做的。与此同时,它为你打开了一个不同的世界。这两者是相互有条件的。杜威想提出一种不同的世界观。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所做的是“哲学变革”。

杜威的哲学转型,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刘华初、马荣译;《民主与教育》,俞武进、孔辉译

在现代,人们的生活方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们对精神解放的要求不断提高。对经验的关注已经开始显现。科学和技术的结合对人类生活产生了重大影响。培根是第一个喊出“知识就是力量”的人,后来贝克勒声称“存在是感知的”,在20世纪的逻辑经验主义中,“经验”逐渐成为哲学的核心概念。正是在这一演变过程中,杜威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经验主义世界观,不仅继承了现代经验主义的精神,而且不同于英美经验主义。受达尔文进化论的启发,他从人类和其他动物之间的连续性来解释他的经验概念。我们首先作为一个活体存在,先于我们对世界的思考。生命在与外部事物互动的过程中形成一种交流。一方面,外来物质作用于它,另一方面,它吸收外来物质进入自身,然后以它想要或能够保持其存在的方式对外来物质作出反应,然后通过改变外来物质获得它想要的东西。在这个过程中,生命体可以得到延续、发展和繁荣。

弗朗西斯·培根(左),文艺复兴时期的英国唯物主义哲学家;乔治·贝克勒(右),18世纪经验主义哲学家

“经验”的新内涵

因此,经验最基本的意义不是“知道”,而是“做”,这是我们与环境之间的互动。然而,并不是所有你和事物之间的交流都可以被称为经验。杜威认为,如果我们的单一互动对进一步的互动没有意义,那么这种互动就不能称为“经验”。经验必须是与下一次互动形成某种关联的互动。互动之间的相互关系意味着一方面一种互动限制了进一步的互动,另一方面通过随后的互动解释了这种体验的意义。人类世界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同于动物的有意义的世界。杜威对经验的解释意义重大。它确立了一个基本的哲学视野,即世界实际上与我们的实践、我们的存在和我们的活动密不可分。

杜威认为经验不是旁观者对世界的理解,而是你与世界的日常生活。从杜威的观点来看,当我说我对马有经验时,并不是说当我在草原上看到马并对马有印象时,我对马有经验。与一个养马、骑马、日夜与马相处、马在他的生活甚至他的生活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的老农相比,他对马作为物体的丰富性和马的意义的理解要比我对只是一个旁观者的理解丰富得多。杜威关于世界的经验不是观察站在那里的公众存在,而是在很大程度上观察你如何对待世界。

美国[]杜威,《寻找确定性》,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

哲学变革的两大贡献

在古典实用主义家庭中,有三个代表:皮尔斯、詹姆斯和杜威。与皮尔斯和詹姆斯相比,杜威首次将实用主义系统化。实用主义在皮尔士的整个哲学建筑中至多是一个小房间,但它可能非常重要,他的关注远远大于实用主义。实用主义和詹姆斯是分开的。他研究实用主义和经验主义,但詹姆斯并没有有意识地将这两者结合起来,以寻找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杜威是有意识地这么做的。

杜威的贡献在于:第一,将实用主义的不同主题和领域整合成一个完整的体系,用分支形成根和茎。主要分支是经验主义哲学,分支是教育哲学、伦理学、政治哲学和社会哲学。它们是一个有机的整体。第二,杜威首次将实用主义从哲学思想转变为社会文化思想。他不仅使实用主义为欧洲学术界所熟知,而且首次将其转变为一种社会思潮和文化思潮,对整个美国社会产生了极其广泛的影响。

古典实用主义的代表人物(从左到右):查尔斯·桑德斯·皮尔士(1939-1914)、威廉·詹姆斯(1842-1910)和约翰·杜威(1859-1952)

(刘梦慈根据讲座进行改写,并安排演讲的声音:阅读俱乐部的所有成员)

下一期主题:

陈雅君:从创造范式的角度来看,杜威哲学的价值目前仍然被低估。

以前的链接:

张华:难道不是科学教育“在不久的将来受苦会在将来带来幸福”吗?杜威说

顾洪亮:杜威曾经提供了一个蓝图。国家的繁荣离不开职业教育。

刘方通:杜威百年访华的马克思主义解读

杜威,美国精神的象征,在他的国际“合作观”100年后,是否有过高的期望

“跟随杜威看中国百年变迁”系列立体阅读会议开放注册!

阅读俱乐部回放:

8月15日晚,陈雅军结束了他的哲学演讲。多余的学生珍惜学习机会,热情地提问。

在8月15日晚的讲座中,7名受访者获得了文汇讲堂的特别图书奖和中国师范大学出版社的图书展览门票。

8月29日晚,讲座继续后,与会者拍了一张集体照,每个人都满载而归。

10月13日下午,收集了“跟随杜威看中国百年变迁”三维阅读会议与会者的演讲主题

10月13日演讲结束后,来自a组的7名不同专业和年龄的学生为纪念文薇邮政主题展拍照。第一个是组长柴军。

在10月13日的演讲和交流之后,b组留下了一张珍贵的集体照片,纪念在6个月内建立的阅读友谊,组长王宝玉在左边。

10月13日,演讲结束后,学生们在报纸展览前合影,随后是袁隆平、王蒙和吴孟超的人民报道展览。为期六个月的阅读会议圆满结束。

10月13日17: 00到21: 00,学生们克服心理压力写文章和交换演讲。从上到下依次是杨福行、王宝玉、林晓彤、柴军、韩思民、盛永忠、柯锐锋、吴园妹、李连、袁仲恺、刘顺安和李士新。刘顺安留下了一段视频讲话,因为他六个月前预定出国。

作者:陈刘亚军孟慈等。

照片安排:李连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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